叫父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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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父陷阱是2024級10班曾經盛行的活動,由張瑞哲發起,大致內容為誘導其他同學說出發音為「爸」「父」「爹」「爺」等降低自己輩分的詞語並喊「欸」來占對方便宜。
一開始,只有張瑞哲會在別人喊「爸」的時候喊「欸」。同學們認為這非常幼稚,並抨擊他的這種行為。但隨著劉子垚等同學的加入,10班同學開始對這一遊戲感興趣。互喊「欸」的同學越來越多,大家開始不滿足於僅僅回應「爸」,而是拓展到所有聲調的「ba」。新的坑人技巧很快被發明出來,例如「根號8」「好吧」等。大家很快習慣了這些技巧,於是新的敏感詞彙「父」「爹」「爺」等開始出現(在英語課不聽寫時,班上會爆發出統一的「耶」聲,大約1秒後又會出現統一的「欸」聲)。遊戲最盛行的時候,10班同學每說一句話都要先在心裡讀一遍以防說出這些發音的字。甚至在老師上課說出這些字詞時都會有人喊「欸」,例如程偉的「最外層8個電子」,譚玉霞的「磕磕巴巴,跌跌絆絆」等,學生回答問題時涉及的關鍵字更是難以避免,潘譽文曾在語文課上被要求朗讀並解釋句子「今天下雨,我騎車差點摔倒,好在我一把把把把住了」,他在全班同學的笑聲中沉默不語。暫不清楚各科老師是否注意到或理解同學們的這些行為。隨著遊戲的進一步演化,部分專有名詞也成了迫害的對象,其中最有名的是「傅里葉變換」。
反制措施也開始跟進。最開始,同學們把敏感詞彙換成」嗯「等詞,這樣的方式要求說話人在說出該詞彙前就意識到敏感詞的存在,且會影響原句的表意。劉子垚等同學對此做出了改進,改為在說出敏感詞彙後立即說「兒子」,實現了不小心說漏嘴後的補救,但兩個字的插入使得句子不連貫,面對本無心喊「欸」的同學時反而會招到恥笑。此方法流傳後,有同學開始故意說出敏感詞彙並抓準時機喊「兒子」使對方「欸」自己的「兒子」。某天上課時劉子垚和姚羿麟商討出了終極應對方式,即把每個敏感詞加上兒化音以充當「兒」(例如「fur里year變換」),該法提供了幾乎無縫的補救措施,加在句子裡也不會影響連貫和表意,成為了最流行的反「叫父」方法。從此以後,10班同學開始成為北京人,叫父活動由於反制措施過於容易也開始逐漸衰退。
後來喜歡叫父陷阱的數競生和物競生先後開始集訓,叫父活動在10班幾乎絕跡。隨著張瑞哲轉入2025級9班,叫父陷阱活動在9班開始傳播,甚至愈演愈烈,連「發(father)」都成為被「欸」的對象。但這一點由於過分牽強以及缺乏技術含量,並沒有得到10班同學的承認。
姚羿麟以該活動為靈感設計了十班殺錦囊牌【叫父陷阱】。
叫父陷阱式微期間,該活動留下的文化和習慣後遺症仍然小規模存在。例如,杜彥澤會在英語演講時跳過PPT上所有的「daddy」和「father」。
2026年1月13日晚,張瑞哲前往10班找姚羿麟詢問胡展豪的蹤跡,表示要向胡展豪請教一個「我數題」。周圍的同學詢問「我數」是什麼,在猶豫一段時間後,張瑞哲還是說出了「是復數」。顯然,因為長時間沒有進行叫父活動,10班同學的警覺性已不足以回應他的叫父。
該次事件使得「我數題」的梗開始在10班傳播。10班同學開始恢復往日的記憶。在以李彥哲為首的部分同學的推動下,叫父陷阱在10班復燃。在新一輪的博弈中,叫父的範圍有了些許的擴張。例如,此前不被承認的「發」得到改進,成為最具難度和技巧性的「發的(father)」。另一個標誌是「也」的得到重視。目前,10班同學在叫父活動中存在的最大破綻就是連接詞「也」。該詞對攻守雙方來說都極難發現,因此往往能起到令人復盤後恍然大悟的效果。與此同時,「我數題」的梗也掀起了把敏感詞彙換成「我」的潮流,雖然同時失去了補救能力和表意能力,但娛樂效果更佳。
英語老師譚玉霞由於待人和善,成為了第一位系統性了解10班叫父文化的老師,同學們也會不加掩飾地在英語課同學回答問題或進行英語演講時叫父,譚玉霞老師認為這種遊戲非常幼稚,但看到時也會忍不住笑。在此期間,英文的敏感詞彙被發現,例如「buff」「yes」「of」等。
後續新興了同義詞替換的玩法,例如用「同樣」替換「也」,「將」替換「把」,「練習」替換「作業」等,使得同學們的口語變得文縐縐的。部分同學會加重讀音以強調這些替換後的詞,以產生娛樂效果。在一些非因避諱而正常出現這些替換詞的句子裡,同學們也會將其附會為避免被叫父而寫,喜歡日本麻將的同學則將其稱作「避銃「。
王成悅發明了「超能力叫父」,會在「欸」完本來不能「欸「的句子之後加上「我是xxx」來解釋原因。常用的超能力如下:
- 我是穿甲彈:無視附加的er強行叫父(原發明者為梅翊宸)
- 我是還原劑:將他人說的「我」「將」「同樣」等避諱詞還原為原來的詞進行叫父
- 置換反應:將他人說的「媽」置換成「爸」以叫父
- 自動補全:將他人沒有說出口的敏感詞補全以叫父(原發明者為姚羿麟)
這種作弊方法並沒有廣為流傳。